茶水后,便命掩上房门,叔侄二人品茶不语。
良久,徐绍问道:“你平时读什么书?”
“侄儿忙于军务,若得闲暇,也只研读些兵书,最近在看《武经总要》。”徐卫答道。
徐绍闻言摇头:“不好,你虽为武臣,还需多读书才是,于你大有裨益。”
若是往常,徐卫一定敷衍两句应付过去。但忆起当日徐绍在自家门前那席话,有意说道:“便是通读圣贤之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不过是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临敌却无一策,何来裨益之说?便如眼下金人入寇,还不是要靠披坚执锐的粗鄙将士英勇抵抗,那些寻章摘句,舞文弄墨之人有何贡献?”
徐绍目光为之一凌,正色道:“他们不用有任何贡献,因为战与不战,长战短战,都由他们决定。抵抗外侮,肃清内乱,虽靠将士用命,但这些人执掌着武人命脉。便如种师中,虽为一方大将,能节制十数万兵马,但只需河东监司一个区区八品言官向朝廷说他几句,便立时有罢兵夺权之忧,明白么?”
徐绍所言,直指大宋武臣们的悲哀。徐卫听后,点头道:“侄儿受教。”
徐绍看他一眼,笑道:“但愿你是真听进去,你想在这条道上走得长远稳妥一些,便需学会与舞文弄黑,寻章摘句之辈打交道。”
徐卫应允,两人一时陷入沉默。又过一阵,徐绍方问道:“你部训练如何?”
“士卒已熟使诸般兵器,行军结阵初得其法。”徐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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