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赵桓听罢,既未见震怒,也不见忧虑,呆呆坐在龙案后,似已麻木了。殿下众臣垂首不语,整个垂拱殿落针可闻,一片死寂。上次金军南侵撤兵之后,不少朝野之士就曾断言,短期之内金军必再复来。可上到天子,下到执宰,还是有不少人心存侥幸,认为女真人已经得了不少好处,且自家局势也不稳定,再说了,女真人跟咱们,又不像党项人那般,有百十年深仇大恨,何必如此?
可如今呢?这才过去几个月?又告卷土重来,难道女真人真要把我们逼上绝路不可?
无论君臣,此时俱各怀心事,忽然,一个声音响起:“陛下,若当初答应金人条件,割让三镇,送上银钱,何至有今日之祸?”
众人皆惊,抬头视之,乃门下侍郎耿南仲是也。此人一直主张不要与女真对抗,此时说出这种话来,也没谁觉得意外。赵桓听罢,半晌无语,良久方才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诸位爱卿还是快快拿出对策才是。”
何灌等三帅,包括徐彰在内,俱为武臣,本能地回避政治,都不说话。但殿上除他四人外,便只有从武阶转为文阶的徐绍知兵懂兵,三位统军大帅都寄希望于他,以为他会出来发声,驳斥耿南仲之流。哪料徐绍一直垂头,根本没有发言的意思。
耿南仲见众臣都不发表意见,便将目光投向唐恪。此人是李邦彦罢相时所推荐的,此时,便出班去,奏道:“陛下,金军上次南侵,受阻而返。此番复来,必倾举国之兵,其锋芒不可阻挡,以臣愚见,莫如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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