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兵性质,且只有一营编制,他们也不过是九品武职,人轻言微,哪敢冒犯副相?
“几万人马驻扎在此,空耗国家钱粮。本相当上奏官家,撤销……”耿南仲唾沫横飞。可话没说完,便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满含怒意地吼道:“耿相!”
众官皆惊,寻声视之,便见一位老官人,亦着紫色公服,束金佩鱼。脸颊削瘦,身形单薄,须白皆已花白。但眉宇之间自有一股正气,令人不敢小觑,
耿南仲被他打断,心中极为不悦,没好气道:“作甚!”
“下官斗胆问一句,耿相此来,本是奉官家诏命查问此次事件。却为何本末倒置,纠缠于旁枝末节?耿相究竟是想查清事实,又或是替这地上六具死尸申冤?靖绥营虽为乡兵,但数立战功!紫金山下,若非这部忠勇将士浴血奋战,苦守浮桥五昼夜,金军岂会退兵?对这等忠义报国之士,你身为副相,非但不善加抚慰,反而讥讽挖苦,甚至语出威胁,你究竟是何居心?”这位老大人身形本瘦弱,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振聋发聩。
他一说完,同行诸官心里震撼,到底是许崧老,这把年纪了,性情一点不变呐。这回有人遇上刺头了。
耿南仲那张脸上的神情像是被人硬塞进了百十个馒头不得下咽,一阵错愕之后,无名业火腾腾直窜。你是个甚么东西,竟敢教训起我来!
“许翰!”耿南仲声色俱厉。“你要明白在跟谁说话!”
“下官自然明白!我为御史中丞,纠劾百官是我职责所在。耿相今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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