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杀!一个不留!”
四周响起一片暴喝,当即便有两人上得前来,抓住地上一人头发就往外拖。可那厮情急之下,竟然破口大骂:“我要是少一根汗毛,你这群猪狗性命难保!老子是大金国的使节!”
这话一说出来,拖着他的两人顿时停下。都把目光投向那猥琐汉子,等待命令。后者一时无言,又瞧向立在原地没动的周四,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试探着问道:“你们是……”
若不说出真实身份,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但一说破,此事干系太大,会让上头十分被动,这可如何是好?思之再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就是客商。”
猥琐汉子一怔,手指大骂那人道:“他不是说……”
“就是客商!”周四这会儿,竟然像换了一个人,目光凌厉地盯着对方,斩钉截铁地喝道。他不是在找死,而是在求生。看这领头的态度,一听到“金国”二字,立时变了颜色。此时,纵然自己一口咬定是客商,他也会有所顾忌。此人十有八九是宋军军官,否则不可能在军营附近安插人手,甚至逮捕执法。既是军官,便应知道“金国”二字在大宋的分量如何。且有可能怕事情闹大,为免惹祸上身,而息事宁人,放了自己一行。他们,不总是这么干么?
猥琐汉子沉吟一阵,移步向前,向先前大骂那人问道:“你们究竟什么来路?”
此时,这人也领会了意思,瞥了他一眼,哼道:“不是说了么,我是北地贩卖薪炭的客商。”
见对方矢口承认,猥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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