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他作到太尉了?”马泰着实骇了一跳。不得了,接见过咱们的何太尉,那是多大的官,如今咱们又得罪了一个太尉,以后还不得小鞋管够?早知如此,还不如安安分分呆在夏津,没事就去剿剿贼寇,领些赏钱也好,何苦跑到这东京帝都来?
“那倒不是,而是山西豪杰佩服他,送的绰号,也就是说以他的本事,早晚要做到太尉的。”张洪从前是西军军官,对这些典故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杨彦闻言大怒,啐了一口,破口骂道:“呸!就他这鸟样?他要是能称‘小太尉’,那九哥就叫小,小……”小了半天,小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也不知道什么官比太尉大。
徐卫倒是很清楚,姚平仲有没有真本事先不说,就凭官家对他的宠信,恐怕太尉也是早早晚晚的事。他现在才三十多岁,已经做到侍卫亲军步军司都虞侯,步帅司第三把交椅。眼下朝廷正是大力借助带兵之人的时候,只要他不捅类似历史上那种“夜劫金营”的篓子,相信还会高升的。
“此人有本事,但气量太过狭窄,且睚眦必报,朝廷用他为两河都统制……”同为原西军军官的程方说话间摇了摇头。
还真就应了他的话,姚平仲在靖绥营踢了铁板,碰了一鼻灰,转身回去就告到了京畿两河制置使司,说靖绥营纪律败坏,目无军规,并弹劾徐卫管束部属不力,任意胡为。要求严肃处理此事。那新任制置使知道姚平仲眼前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可徐卫也不是软柿子,左右为难之下,派人调查。结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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