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何不忍一忍?那可是侍卫步军司都虞侯,和你老爹一个级别!人家还兼着两河都统制,胳膊拧得过大腿么!你当这是夏津县呢?
“徐卫,把刀放下!你这已经不是顶撞上官,你是图谋不轨!”一长脸大耳的战将语含威胁,手按刀柄。
徐卫嘴角一扯,笑道:“你等来我营中,颐指气使,欺凌士卒。有意挑起两军摩擦,官家已下诏命,诸军再有寻衅滋事者,严惩不怠。你等莫非忘了?”
姚平仲踏出两步,手中刚刀直指徐卫:“我为两河都统制,节制诸军!何来两军之说!今日之事,你休想全身而退!再不放下兵器,死!”
徐卫手中刀锋上抬,盯着姚平仲说道:“我靖绥营为乡兵,不属三衙序列。你为两河都统制,节制辖区禁厢军。我为两河巡检使,节制辖区义乡兵。你我互不隶属,你凭什么到我军营中呼呼喝喝!”
姚平仲一时为之气结!那一班战将听得昏了头,照理来说,都统制的确是主要针对节制禁军。徐卫为“两河忠义巡社巡检使”,所谓忠义巡社,朝廷给出这个名号时的定义便说,由民间自发组织的地方武装。要这么说起来,姚都统和徐卫官位虽有大小,职权却是完全不同,互相之间并无隶属无系。
当身边部将把这番足以把人绕昏的关系告诉他以后,姚平仲一脑袋的糨糊,禁军、厢军、义军、乡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他是骑虎难下。将心一横,强辫道:“我拜都统制,两河之地的部队,都归我节制,管你是义军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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