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诸位请入座。”
徐卫突然发觉一件事情,怎么没有种师道!你看看,枢密院,三衙,两河制置使司都有人到,种公身为京畿两河制置使,可以说是目前北方最高军事长官,这种场合他没有到。难道朝廷对他有看法?又或是身体不适,派姚平仲为代表?
一张石台,几条长凳,众人按官阶叙座,徐卫资历最浅,官职最小,自然敬陪末座。等众下坐下,李纲提起面前一个茶壶,以娴熟的手法将水冲入小杯之中,继而拿起竹筷,一个一个夹起茶杯,倾倒水后。又提起另一把壶,拉着衣袖,一一斟茶。
众人都看得出神,姚平仲突然笑道:“这多麻烦,喝茶嘛,抱着壶大灌一气才显痛快!”
众官皆不答话,有人心里暗骂,个怂包!李纲看了他一眼,朗声道:“姚统制不愧为沙场勇将,直来直去。”斟完茶,便有仆从一一替众人奉上,随即便出了凉亭,远远把守。
李纲落座,端起茶杯绕了一圈:“诸位大人,请。”
一众武臣倒也客气,举杯回敬后,各抿一口。李纲喝完茶,正襟危坐,略一沉吟,开口道:“在座都是朝廷倚若长城的战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眼下的情形,相信诸位心中有数。金人虽然撤军,但太原尚被围困,黄河以北无论行政军事都几近瘫痪。金国派出使节,要求我方割让三镇,送上巨款,并提出诸多无礼要求。是战是和,朝廷还未有定论,今日邀请诸位前来,不为旁的。便是问上一问,若战,如何应对?”
他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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