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官盯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向二太子斡离不解释了半天,后者根本没有听完便大摇其头。眼见天色渐暗,攻势又受阻,心头不耐,遂下令收兵。退兵号角刚一吹响,那平日极其骁勇的女真勇士们竟掉头就往回撤!对岸壁垒之上,宋军弓手又是一阵急射!桥面布满金军尸体,仓皇撤退的女真士兵竟没带走一具!眼见金军撤退,南岸欢声雷动!
斡离不满脸怨毒之色,一咬牙,手指战将一通呼喝后,带领部将愤然奔下城去。那汉官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解释说:“当初你为宋使来到军营,本该斩之以祭旗。是你夸下海口说深知大宋虚实,可助大金一臂之力。现在,是你为大金尽忠的时候了。明天天黑之前,二太子要在南岸校阅三军。”
战将闻听大惊!一时须发皆动,五内俱焚,狠狠盯着汉官道:“你我俱为汉人,何苦数次为难?”
那汉官神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冷笑道:“虽为族类,然今同为大金之臣,我不过是克尽职守罢了。”
战将无言以对,叹了口气,沉声道:“既然二太子执意要夺浮桥,我从命就是,明天天黑之前,二太子必能在南岸检阅部队!”
见他有如此把握,汉官质疑道:“哦?愿闻其详?”
战将轻笑一声,扔下汉官不管,直行下得城去。那汉官一愣,跺脚骂道:“反复无常的小人,也敢这般张狂!卖主求荣之辈,也敢……”话到此处,自觉无趣,便闭口不言也跟下城去。
夜幕降临,南岸壁垒上,靖绥营士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