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宋军望见金人旗号,已是两腿战栗,咱冲上一阵,夺了浮桥,也是大功一件。”这人说完,现场一片寂静。他也自觉无趣,闭口不语。
那战将暗叹一声,紧握手中长刀,闭上眼睛,表情极是沉痛。片刻之后,睁眼切齿道:“趁宋军还未完全堵塞桥面,弟兄们,杀!夺了浮桥,二太子必有重赏!”
徐卫立于南岸城墙之上,此时他已对两岸地形了若指掌。自己所在的这堵城墙,环山而筑,长约三百余步,宽两丈有余,全用大石堆砌,固若金汤。至少可容纳士兵三千以上,他已将靖绥营近千弓手全部调集在此,严阵以待。桥面不宽,金人若强攻,一排可站近三十人,正是弓弩大显神威的时候。只是靖绥营所装备的弓,是由大名都作院制造,最大射程不过一百五十步,这也是为什么他下令将障碍设在一百步距离的原因。
“九哥!”杨彦叫了一声。对岸桥面上,一支步兵正快速冲来!
将陌刀扔给身旁亲兵,徐卫手持马鞭目不转眼地盯着来敌。兵力约有千余,阵形紧凑,排得密密麻麻。好狂!见我城墙上弓手林立,居然敢排出这种阵形意图强攻!我让你有来无回!正要下令,突然发现这千余人竟全部身着宋军制式铠甲!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这些人必定是宋军降兵,这是替金军充当炮灰来了!
“弓箭手,准备!”徐卫冷哼一声,举起马鞭。千余弓手分作两排,错落站立,听指挥使令下,取出羽箭搭在弦上。较之日前对金军一战,此时的靖绥营士卒已经无所畏惧。况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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