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十多岁,六尺有余身材,虽挺拔雄武,但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脸肃然。前几日只听说枢密院要来一位“签书枢密院事”,自己告病在家,倒未曾见过,遂说道:“坐吧。”蔡攸之所以告病,也是不得已,一上朝自己那老不死的父亲和那挨千刀的弟弟,便拉起一伙子狗屁言官,一个劲儿地狂吠!不谙军务,贻误战机,约束部属不力,祸害地方,林林总总几十条罪名,大有不把自己整倒绝不甘心的架势。官家被逼得急了,又申诉了自己一番,再加上招募地方敢战之士以剿贼的策略看来又要夭折,索性告病在家,省得上朝去早晚被人痛骂。
“何事,说来。”蔡攸捂着腮帮子直哼哼,看这模样,是上火了。
徐绍从袖中取出一物来,不急不徐地说道:“济南张叔夜送来捷报,刚抵枢密院,下官为免误事,不敢耽搁赶紧给送来,请枢相过目。”
捷报?听到这两字,蔡攸稍来些精神,但转念一想。他打胜仗干我屁事,也救不到我,唉,这回麻烦了,甭说吹祥瑞,扮侏儒,就是脱guang了扭烂屁股,官家也不会欢喜。这一道坎,看来是过不去了。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嘴贱?童太师要去打契丹人,我跟着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吧,让契丹人打个灰头土脸回来,他躲在太原不肯返京,让我回来顶雷。现在才明白,这老阉货没安好心!
“罢了,拿回去吧,等我病好回来再看。”蔡攸说完,便起身下了逐客令。徐绍一愣,新来乍到的也不好多嘴多舌,便立在原地,只等枢相入内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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