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想下去,自古以来谋逆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虽说咱们是被逼迫没奈何,但找谁说理去?找王善么,他的人头至今还挂在大营里示众呢。罢罢罢,世道如此,人也没法,下辈子投胎再作好人吧。
“哥哥,稍后要是官军赶我们下湖,咱俩个抱作一团成不?我不会水。”一个年纪约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小声说道。
旁边的壮实汉子无奈的叹了一声:“会水又怎样?敢冒个头,官军一阵箭雨,死得更惨。莫如溺死在湖里,还有个全尸。来世投胎,还能做人。”
“去他娘的!下辈子不做人了,做条猪还有人喂食呢!”又一个汉子大声说道。
守卫士卒一见,严厉地喝道:“不得喧哗!”
昨夜亲手斩杀王善那小将,领着一班军官大步而来。不少降贼咬紧了牙,大限到了,死吧死吧,早死早超生,留在世上活受罪啊。
负责看守的都头周基,跑上上前对徐卫报道:“所有降贼已集结完毕!”
徐卫点了点头,面朝降贼,一眼扫过。但凡与他目光相接的贼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徐卫侧头朝张庆打了个眼色,后者上得前来,声传四方:“你们原本都是老实百姓,受王善逼迫威胁才入了伙,并无多大恶行。如今王善伏诛,你等去留可有打算?”
那一千余降贼立时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听这位官人说话,不像是要把咱们推进大野泽溺死吧?否则何说说咱是被逼无奈?既然不杀我们,那这是要……
正疑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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