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徐卫心思,老爷子在徐家庄德高望重,还得请他来牵这个头,鼓舞士气才行。
现场一片寂静,人人心中都在打着算盘,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除了战,便是逃。战则必败,逃跑,或者还有一丝生机。那徐和虽是本地保正,不过是因家中有些田产,又对上头言听计从,俯首贴耳。当这生死关头,心知徐家庄必定遭难,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险,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可如果带着全庄老小逃,若真在半道碰上贼兵,性命不保,不如……
一念至此,突然放声喊道:“事已至此,大家赶紧逃命吧!”
这一声喊,犹如一块巨石,重重砸在众人心坎上!徐卫和徐太公均是脸色一变,正当斥责,那保正一撩衣摆就想跑。却被乡兵勇头一把逮住,急道:“徐保正,怎能说走便走?你倒是安排……”话未说完,保正却狠命推开他,一溜烟儿的跑了。
他一走,在场乡兵中不少人也开始议论。
“没法子,逃吧。”
“是啊,凭咱们百十号人,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
“这就回家去安排,走”
当下,便有十余人离开队伍,向自己家中走去。剩下的人见状,也欲效仿,一时军心动摇,人人自危。恐惧是会传染的,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后果将是徐家庄能战之士作鸟兽散,整个庄子都将毁于贼人之手。更严重的是,这些庄稼人,最舍不得的便是家里的锅碗瓢盆,坛坛罐罐,他们一定会把能带走的都带走,拖猪拽牛,装粮裹衣。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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