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向苼不知道如何去回应这个问题时, 沈岑洲直接将一块切好的鹅肝甩到了沈父的碗里,“听李叔叔说你前几天和他在英国打保龄球连输几场?”
果然,极好面的沈父当场羞红了脸, 怒声道, “我那几天是因为身体不适, 才让老李头捡了漏子。”
一旁沈母极为优雅的翻着白眼, “你爸啊,就是输不起, 一输就扯东扯西的。”
沈父被堵得一窒。
随后便听见沈岑洲继续道,“听说您前段时间和李叔比象棋也输了?”
自从他接手公司后,他的父亲便将全部重担交到他身上,全心全意的带着他的妈妈环游世界了,据说这是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对他母亲的承诺。
为沈父倒了一杯酒, 沈岑洲又接着道,“要不我给你报个老年培训班, 下次和李叔比比琴棋书画之类的?”
沈父似乎听不懂沈岑洲话中的讽刺之意。
他一脸沮丧的垂着头,“你李叔可是京都最著名的书画家。”
半响,他又斗志昂扬的捏着小拳头,“你给我报, 我就要在你李叔最自信的方面击败他。”
最终, 沈父的关注点从他们结婚的问题落到了培训班上。
一顿饭吃完,临行前沈母亲热的握住向苼的手,“苼苼,如果沈岑洲欺负你, 你就告诉我。”
向苼回握着沈母, “沈岑洲对我很好,您放心。”
沈母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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