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颈脖间的围巾解下来,系在了向苼的脖子上。
这是他的妈妈白女士为他量身定做的妈妈牌送温暖。
虽然做工极差, 缺针少线的,但却用的是羊绒线。
带着也挺暖和的。
温暖逐渐驱赶了她身上所带的寒意,向苼勾了勾唇,“沈岑洲,为什么你永远来的这么及时。”
“因为我是你的超人啊。”停顿了一会儿, 沈岑洲继续道,“不对, 是夜礼服假面,我差点忘了你最喜欢这个。”
衣兜中俩人十指相缠,向苼的声音也淡淡的,“可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啊。”
沈岑洲一系列溢于言表的感动之词都想好了。
正待他要发表感言之时, 没有眼色劲的肖启柏从一旁窜了过来。
他硬生生的挤到了向苼与沈岑洲的正中间。
其动作、其神态, 完全的抓住了一直喜欢往他和向苼中间挤的那只傻狗奥黛丽。沈爱白的精髓。
哦,不对,是肖启柏比沈爱白更讨厌。
毫无所知的肖启柏很热心的开口,“小姑妈, 那天洲神有欺负你吗?他要是敢欺负你, 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沈岑洲见过傻的, 但傻到肖启柏这个地步还真是独一份。
以至于他觉得解释都是玷污了自己的智商。
这位亲,难道看不到向苼之前放在他兜里的手吗?
“我建议你呀多吃点核桃和蛇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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