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路往下接,我是不是可以立个无父无母身处逆境却依旧坚韧不拔的小白莲人设。”思考了会儿,向苼接着道,“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经历霸道总裁来爱我的剧情。”
向苼站起来,走到沈岑洲的身旁,将手臂按在沈岑洲的肩头,“那么总裁,包饭吗?”
轻飘飘的声音勾的男人七上八下。
面对着向苼陡然间逼近的脸,沈岑洲惶惶不安。
向苼却一把按住了想要退后的沈岑洲,“别动。”
她伸手接过老板递来的清水,温柔的为沈岑洲擦拭着眼角。
第一次,对美丑毫无认知的沈岑洲对面前的这张脸有了新的认知。
——长得挺白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所以饭后向苼自动充当了残障人士沈岑洲的拐杖。
望着越来越瘸的沈岑洲,向苼有那么一丁点儿良心不安。
可能是她小时候皮惯了,就算从树上掉下来第二天也能活蹦乱跳的上学去。
所以她以为沈岑洲是为了掩盖迟到在装病。
毕竟昨晚跳出坑的时候他的身手也挺矫健的。
京都的小少爷们和他们禹城就是不一样。
一个个娇嫩多了。
此时身娇体嫩的小少爷沈岑洲安静的依附在向苼的肩头。
其实这女孩的肩挺软的。
吸了口气,鼻翼间溢满了独属于女孩的气息。
别说,还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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