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
濒临绝望的一声呼喊漫过充斥著杀意和血腥味的江面,被江风吹起的火星散落下来,坠入江中一瞬熄灭。
他莫名地想起了明少卿留给他的那四句话,颓然地跌坐在船头,
缘分至此,强求无益,就此别过,後会无期。
後会无期,
後会无期……
喉间忽而涌上一阵腥甜,沐晟眼前骤然一黑。侍从们慌忙扶住了他,而他的掌心里,赫然可见一片腥红,
(九 下)弱攻强受+生子
“咳咳……咳……”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咳嗽声从紧闭的房间里传出,端著药汤的随从都候在房外不敢走进,甲板上杂乱的人声还未平息却和船舱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大夫,他的病怎麽样了?”
立在床头焦急等待诊断结果的川泽一看到大夫号完脉便急忙问道,“他的身体可有大碍?为什麽一直不醒过来?”
大夫抚须摇了摇头,将扎入赵七手腕上的金针悉数取回,然後不绝叹气,“既然已是重病之躯,怎麽还让他染上风寒?皮外伤好医,可是这内里就……”
“就如何?你但说无妨。”
“川泽,你不必为难大夫,我这病……”
靠在床头的赵七还未从方才的恶斗中恢复过来,本来就带著病的他现在看上去更加虚弱不堪。自从半年前带病落海之後他就一直体虚畏寒,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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