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在明家堡中即便是明不戒都对赵七言听计从。可是这仅仅一年的时间,再见到他时,居然会是这番光景。
“无妨,是明家堡的人……”
赵七说话间已将川泽的剑慢慢推回到剑鞘中,他走到陆季的面前,陆季警觉地向後退了一步,握紧手里的剑,“没想到你居然跟东瀛人勾结……”
“你说什麽!”
川泽阴冷而带著杀气的目光从陆季的身上一扫而过。陆季不禁地周身打了个寒颤,原本还想说出的话硬是让他给咽了下去。赵七好脾气地拍拍陆季僵硬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明少卿他怎麽样?我看他刚上船的时候脸色不好,你不在他房里守著跑外面来做什麽?”
“若非我发现这船上有东瀛人的壁画还真要被你们蒙在鼓里。你这明家堡的叛徒现在又想联合东瀛人对付明家堡麽?当初堡主放你一条生路,你……”
他话未说完,川泽绽著寒光的剑已经如逆风断水一般直劈而下,陆季尚未反应过来,那剑已抵在了他的颈项边,只消稍稍一动必能取他性命。赵七苦笑著摇了摇头却没有为自己辩驳。陆季被这一剑抵住脖子,不敢再多说什麽,但他也没有示弱的意思,仍是半点都不屈服地狠狠瞪著赵七。川泽本想再教训教训他,岂料这时不远处的河面上突然火光通透,大束的火把密集地集中起来,船桅上巨大的白色旗帜在火光中缓慢升起,川泽仔细看清後立刻从腰间拔出装有烟火的竹管,一尾银色流光直射天际,即便是在这样灯火通明的河面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