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没有胜者。
将赵七囚禁在明家堡里的明不戒夜夜宿在他身边,疯狂的掠夺,玩命一样一遍一遍地要著赵七。甚至连他自己也记不清这个曾经强势的男人在他身下流过多少血,晕死过多少次。他只想把这个绑在身边,却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
“也许我们注定要一生彼此痛恨,没有所谓的爱,也能把对方恨得这麽透骨。”
明不戒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明少卿的心上。没有爱的恨都能如此深刻,那麽沐晟呢,该有多恨自己?
一想到这个,明少卿好像忽然间全身失力一样,耳边嗡嗡作响却听不进任何声音,只有那一日在山谷里回荡著的自己叫喊沐晟的回音,一遍一遍地,他不能忘,不敢忘,
坐在桌边沈浸在往事里的明不戒并没有发现明少卿的异样,他们两个人能都好像坠入了梦中,在彼此隔绝的空间里沈沦不可自拔。
明少卿脚步不稳地站起身来,可没走两步他就感觉脚下一软险些摔下去。已经痛得麻木了的心像是有血涌出,连口中都充斥著血的味道,
他和沐晟没有今生也没有来世,他有何面目去见他?
他现在连死都不敢,
独有春红留醉脸(十六 上)弱攻强受+生子
明少卿的快马从明家堡赶到袁天罡的藏身之处最快也不过两日路程。而这两日,明少卿几乎是日夜兼程,他这样不要命似的骑马狂奔倒更像是在出逃。那日名不戒的一席话似乎无意间叩开了记忆的一扇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