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江一鸣啧了声,“拍。”
这一条后面又拍了两遍,总算是过了。
江一鸣舔舔唇,回到后台卸妆的时候,鲍启文鼓励了一句,夸他第一次演戏就演的有几分像模像样,还能给导演提意见,不错。
江一鸣看了鲍启文一眼,没说话,罕见有些心虚。
说实话,改台词只是一时暴躁跳出来的馊主意。
他只是嫌师尊的话太多,也不符合他的脾性,还三番五次被导演喊卡挑刺,挑得他没脾气。
——他又不是正经上过台词速成班的,要求他把那串冗长的台词说得抑扬顿挫,那还不如直接请个配音演员来得痛快。
他半闭着眼,任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诶?这是谁留下来的?给你的?”鲍启文突然开口,稀奇地拿起化妆桌上的一张信封,上头的字迹显得有些幼稚——
“江一鸣亲启?”鲍启文疑惑地挑了挑眉。
江一鸣蓦地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向镜里的自己,他沉默了一秒,向鲍启文伸手:“给我看看。”
他拆开信封,里头果不其然是另一张红色折纸。
这一回的画,要比先前来得更冲击些。
图上只有一个火柴人,面前一张桌子,桌上的东西堆积如山,小人被埋在里面,喉咙的地方横插着一把小刀。
鲍启文凑过来看,一眼就看见那把小刀,配着红艳的折纸底色,刺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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