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余光扫到旁边绿绿的小草,眼一亮。
这种可以吃的植物学术名叫茅针,他们这土话叫毛线,根茎长圆柱形,大约有一个手掌那么长。
毛线外面的包着的皮黄白色或淡黄色剥开外皮,里面是白色的,放进嘴里嚼,甜甜的,小时候特别爱吃。
后来的时候已经很少能看见这种毛线了,主要是因为这时候庄稼没有什么农药可以打,过一些年后,农药泛滥,这些毛线都被农药打死了。
小时候没有钱买糖,想吃甜的,就来拔两根解解馋。
伸手拽了几根剥了皮,递给三个孩子。
言大柱看着手里剥好的毛线,递到娘的嘴边
“你吃,娘这还有。”沈丽珍笑着把毛线推回去让他自己吃。
等他们吃好,沈丽珍拉着孩子按照记忆找到原主丈夫的家。
原主丈夫的家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房子有些旧,但是门前去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
沈丽珍伸手敲了敲门,院子里好像有人,她听见院里传来说话声。
“有人吗?”沈丽珍对着门缝朝里面喊,本来有些热闹的院子,顿时变得安静。
过了片刻,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拉开,门前站着一个不算年轻的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皮肤黝黑,脸很长,整个人十分的消瘦。
“奶奶。”石头伸手要奶奶抱。
听到石头的称呼,这是原主丈夫的妈妈。
“石头来啦,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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