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去死!”
南宫煜果真就让车夫起驾了,而且速度还不慢,出城没一会儿就再瞧不见城郭了。
四辆马车排成纵队行进,沈行青跟南宫煜坐在第二辆上。马车很宽敞,中间放了一张矮桌,两人各坐一边也不觉得束手束脚。车厢里铺了软垫,坐著很是舒服。矮桌上一摞账本,南宫煜正拿了一本看。车上并无备著能够打发时间的东西,好在车厢两旁的窗都支了起来,看看风景也不算无聊。
南宫煜忽然道:“二哥约莫还在同那酒肆的老板娘话别,还要赠些物什,自然费些功夫,赶定然是赶得上的。”语气里还带著点宽慰的意思。
沈行青奇怪道:“送什麽东西?”
“唔,”南宫煜想了想,“估计是些用得上又不惹眼的东西,送一箱金子那母子也守不住不是?”
“……”她给人当了几个月免费保镖,半个工钱没拿,南宫欻还巴巴地上门送东西。他是有毛病,还是有毛病,还是有毛病啊?
“不过,沈姑娘当真要趟这淌水?”南宫煜托著下巴,见她面露不解,解释道,“‘假装’这件事,总是装著装著就成了真的,以後要抽身可不那麽容易。姑娘大好年华,寻得如意郎君并非难事,还是三思的好。”
如意郎君啊……
有张模糊的面容从脑海中滑过,速度快得沈行青根本抓不住。她笑笑:“无妨。”
她在十六岁的时候为一个人舍弃了性命,到现在为止仍未释怀。也想过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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