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粉面含嗔,杏目带怒,嘴里呜呜地叫著。
顾皛氚把布条塞结实了,笑道:“这麽一听,玉儿跟发春的小母狗倒真是很像。”他狠揉了她的胸脯一番,亲了口腮帮子,“爷晚些再来骑小母狗。”
龙玉儿瞪著他。
他亲自落了锁,去了沈行青那边。
说是带走,其实也不过是隔壁的牢房。沈行青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跟龙玉儿那种意思意思的绑法完全不一样,从肩膀开始到脚踝,绳子一圈一圈地缠下来。这麽绑著绝对阻碍血液循环,别说是动,她连透气都有些困难。
顾皛氚坐在她对面,开门见山道:“我要你写封信给慕容禠韺。”让玉儿写信是不可能了,只能从这个“沈姐姐”下手。
“好。”
“不答应可就要受皮肉──”顾皛氚觉得不对,“你说好?”
“嗯。”
顾皛氚看著沈行青老老实实地写信,无法掌控局面的无力感又一次浮上心头。
他的要求她一一照办,听话得吓人。关键是,她太听话了。高深莫测的武力值,没道理这麽逆来顺受。
事情看似照著他的预想发展,但有没有可能这局面是别人事先设计好的?他有一种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
“写完了。”沈行青呼了一口气,毛笔真不好用,“你要看吗?”
“自然。”顾皛氚抽过信笺,刚看第一行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慕容似英”四个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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