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欻摇头轻笑:“你瞧,她果然还只是个孩子。”
“如果要长谈,还是另外找地方吧。”酒肆人多口杂,实在不是谈事情的地方。她对著赵氏道:“陈大嫂,我有些事同妹夫谈,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南宫欻放了一块碎银子到柜台上,略一点头:“陈大嫂对沈姑娘照拂良多,改日定当登门礼谢。”
赵氏连连摆手:“这怎麽使得……”
“喝酒付钱,天经地义,如何使不得了?”南宫欻笑道。
赵氏仍是不肯收:“用不了这麽多。”
南宫欻看向沈行青,发现她在棚子外站著,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见他看过去便转身走了。他把银锭推过去:“切勿推辞。”说完就匆匆追著她的脚步而去。
“不但不帮忙,还丢下我顾自走了,”南宫欻三两步便到了她前头,“你果真拿我当你妹夫?”
“酒不是我喝的,钱也不是我的,我干嘛瞎掺和?”沈行青脚跟一转,进了家茶楼,要了个雅间。
待茶点上齐,雅间内再无旁人,南宫欻却没有开口的打算,慢条斯理地喝著茶。沈行青也不急,顾自消灭点心。
一时无话。
直到装点心的碟子见了底,南宫欻才放下茶盏,说道:“头三个月最易滑胎,不宜行房。这个我是懂的。”
沈行青额头突地一跳。喂喂,这种闺房隐私也可以拿出来讨论吗?这里是封建社会没错吧?这货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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