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大,多问几个街坊,便将这几月的细枝末节都打听了出来。
“赵氏颇有几分姿色,她当家的死了之後几个地痞总是上门,白吃白喝不说,还拉拉扯扯,孤儿寡母的也只能忍了。三月前有个姑娘饿晕在她家店前,赵氏心软,接进店里给了顿饭吃。正巧地痞又来了,那姑娘三拳两脚把人全收拾了。後来,那姑娘就留下来当了镇店之宝。”
“镇店之宝?”南宫欻要笑不笑的。
“可不是!她来了以後,那些流氓再不去店里了。据说那姑娘长得标志,性子也好,城里的汉子说是喝酒,其实是看人姑娘去了!连带著酒肆的生意也好了不少,还有……”小二小心翼翼地瞄著他的脸,“不少媒婆上门提亲。”脸色倒没有立刻沈下来,难道说那姑娘不是他心上人?小二八卦地猜想著。
“知道了,你出去吧。”南宫欻要了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出了客栈,朝著城南走去。
客栈内小二对著胖掌柜道:“不是心上人,怎麽会让我去打听呢?难道是仇人?既然是仇人又怎麽会去找她呢?欸,搞不懂!”
胖掌柜头也不抬:“我们只消将二少爷的行踪报给老爷便可,你操那麽多闲心作甚?”
小二撅嘴:“我早把鸽子放出去了。”
城南.陈记酒肆
“来一壶酒。”
声音好听,长得也很风流倜傥。做了这麽多年生意,赵氏见过的人也不少,这麽出挑的还是头一个。她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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