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使针人是用足了力道。南宫欻自然知道这针原是应该钉在自己身上的,也猜想得出针上必定淬了什麽药。
至於是春药还是迷药,那就得问问他的一位朋友了。
城郊草舍·龙氏医馆
“迷药,还是很贵的迷药,叫‘半步倒’。一点点,”白衫的青年两根手指几乎要粘到一块儿去,“就能撂倒五六个壮汉了。”
南宫欻闻言,凤眼挑向平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姑娘:“你怎麽知道很贵?”他换上了干洁的衣物,又是翩翩佳公子一枚。
白衫青年笑笑:“‘半步倒’不巧正是出自在下之手。日前,有个蒙面的红衣姑娘刚买了去。”
南宫欻额头青筋一跳:“你这里定也有解药了。”
“自然是有的。”白衫青年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一个精致小瓷瓶,“放鼻下闻一闻她便醒了。”
南宫欻伸手欲取。
白衫青年手又一翻,那瓷瓶便不见了:“只是银钱也不便宜。”
南宫欻打开荷包:“多少?”
白玉似的手指伸出一根:“不多,五千两整。”
荷包又合上了:“略有些小贵啊。反正只是迷药,睡个一两天就醒了,倒也无碍。”
白衫青年转身在长凳上坐下,自言自语道:“三根银针上淬的药量加起来估计得睡个十天半个月。也不知她是否有要事在身,家中父母可会等得心焦……”
一张银票被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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