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她怀疑地看著他。难道是他指使卫琮下的药?仔细想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卫琏对她挑了挑眉毛,样子说不出的轻佻,却又该死的好看:“还在你身体里面的我可以不知道这种事吗?”
沈行青恨不得捶胸顿足,她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
他亲了口红豔的嘴唇,继续道:“仍然性饥渴的你跟因为平时缺少锻炼如温室的娇花一般所以现在经不住一点考验的穴穴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是目前我们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照我说的做的话,一定可以安然度过今晚的。”
这句话槽点多得她都不知该从何吐起,张了半天嘴,问出一句:“所以呢?”
“完全舍弃抽插,单纯通过刺激阴蒂跟阴道获取快感。”卫琏一本正经道。
“我知道了。”沈行青把散落的额发向一旁拢起,准备从他身上起来,“我会好好忍住的,再见。”她竟然真的像个傻瓜一样跟他讨论这种问题。
卫琏把她牢牢按在腿上:“亲爱的要怎麽忍?穴穴根本就咬著肉棒不肯放吧?”手指在挺翘的乳房上滑过,留下晶亮的痕迹,“这麽硬的乳头,这麽多的水,这麽好色的淫穴……沈女士,我比你了解你的身体,”两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你忍不住的。”
大多数人都会有这麽一种经验──在未知的困难面前,有人说你不行,有的人会想要拼搏一下,有的人则会想著“我可能真的不行”,於是就这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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