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过咱们今上这一朝在画院的多为宫女与太监,倒是没有女画师入宫的先例。”
见林悠满脸写着失望,冯如爱才之心不忍,又说:
“不过,你的画是陛下亲口赏识的,你的画技也有目共睹,纵然有人不服,那也得先画出比你更好的画才有说服力。”
“这事儿我不能直接给你回答,只能说我先应下。等以后有机会,趁陛下心情好的时候,与陛下提一提,若是陛下准了,那我们画院自然愿意多一位画技拔群的女画师;但若陛下不准,此事今后便作罢,休要再提。”
林悠高兴得起身对冯如深深作揖行礼:“有您这句话我就满足了。院正提拔之情,林悠没齿难忘。”
冯如虚扶林悠一把:“只是应下,八字还没一撇呢。对了,你得给我留一个常住地址,若是有消息,我也好派人知会你。”
杨商俞说:“院正,她如今随夫来京赶考,就住在汴京城中。”
“哦?在汴京城好啊。哪条街,哪条道,哪户门庭?详细说与我听。”冯如能稳坐画院院正这么多年,与他待人周到亲切,做事细致有很大的关系。
林悠欢喜留了地址,像个面试成功的应届毕业生般,喜气洋洋的出宫回家等消息。
冯如最后还让林悠把一万两黄金带走,林悠再次拒绝,表示自己不要钱,只要梦想,刷了一波视金钱如粪土的艺术家形象。
韩霁到国子监找先生请教问题,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跟踪他,特地快走至转角,躲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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