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十米高台上作画,若画师是那畏高之人,就不是什么好方法了。
李先达已经不是第一次挑战中原画师,对于这种画法十分熟悉,他并不在乎。
而林悠来自现代,别说十米了,就是几百米的环球大厦天台她都画过几回,那十米高台周围都有栏杆,下面又是四根铁柱为桩,实在没什么好怕的,最多就是注意防寒。
毕竟阴历十月的天气还是挺冷的。
一切准备就绪,两边画师登场。
李先达是西夏人,但模样却没有一点异域风采,长相比较普通。
今日他穿着他们西夏的传统服饰亮相,一出场便自信爆棚,绕场一圈,引来不少嘘声。
毕竟这位在中原书画界的名声是臭大街的,好几个很有潜力的中原画师都栽在他手里,而他本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现场嘘声表现的很是受用。
他得意洋洋看向今天的对手,一个罕见的中原女画师。
他也是在下了挑战之后才知道原来江南书画斋中挂着的两幅《三峡图》《海棠图》的作者竟然是个女人!
今日一见,发现还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李先达的中原官话说的很好,当即就对林悠挑衅道:
“这位美人,你要现在就认输,我倒是未必要断你的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是那等辣手摧花之人,美人断臂太叫人心疼了。”
林悠低头确认自己要带上高台的画具和颜料,没有理会李先达言语上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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