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忽然他手里不知怎么就多了两只金灿灿的手镯。
帮林悠分别戴在两只手腕上,然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捏了捏林悠的手,说:
“好看。”
林悠对大佬的土豪行为表示吃惊:“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回你去胭脂铺,我就在隔壁的首饰店逛了逛。”韩霁说。
林悠回想当日情形,她在胭脂铺买眉笔,胭脂铺旁边确实是一家首饰店,可她进胭脂铺连挑选到试硬度颜色,拢共不超过五分钟吧,这么短的时间内,大佬就到隔壁首饰店去买了一对三两重的金手镯。
他这是在菜场买了一颗白菜吗?
“多少钱?”林悠心疼的问。
韩霁失笑:“不贵。”
金子不贵什么贵?亏得大少爷你能说出口。
“下回别买了,我平常也戴不着这些,干放着多浪费。”林悠说。
她不是不喜欢首饰,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的呢,可她平日里干活儿戴这些不方便,像这种出席宴会的场合也不多,所以觉得没必要买。
韩霁不与她争辩,牵着她的手出门去了。
阚县令这回办的算是家宴,男女宾客加起来也就五六桌。
他自安阳县上任以来,老母便未及照料,自觉怠慢不孝,便想趁着这回母亲生辰尽尽孝,早一个月前就把母亲从家乡接到安阳县。
除了母亲之外,还有他的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也一并接了过来,阚县令还未娶妻,他是家中长子,对待弟弟妹妹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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