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画出一个人的形象的,但他看了林悠的人物小像后,却不由得他不信,因为这小像中人的背影,还有他耳后的胎记形状,杨商俞竟莫名的觉得熟悉。
林悠和老杨见杨商俞表情不对,问道:
“杨先生可是认识此人?”
杨商俞没有隐瞒,告诉他们:“这看着像是我乡下庄子里的管家田贵。”
尽管没有正脸,但这壮硕背影和耳后的胎记对杨商俞来说可谓十分熟悉。
因为熟悉,所以才能一眼认出。
杨商俞喜欢书画,有时兴致来了,会嫌家里和斋里人多口杂,吵闹得他无心作画,时常拿上画具去庄子里一待就是几个月,其间,他在庄子里的生活全都是由田贵负责。
田贵只负责杨商俞在庄子里的生活,是庄子里的管家,几乎不会在城中的杨家露面,所以只在杨家住了几个月的杨福肯定没见过他,而画出这幅画的林悠就更加不可能见过了。
他们俩画出了一个他们并不认识的人的背影,足见杨福说的是真的,他确确实实见到这人出入他夫人的房间。
“这人是杨先生你回田庄住的时候才在你身边伺候吗?”林悠问。
杨商俞点头:“是。”
“这就对了!他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你什么时候在家里,什么时候在庄子里,他门儿清,这不就方便他趁你不在家时与杨夫人暗通款曲?”
杨商俞没有应声,他将那幅画像折好了放入衣襟之中,头也不回的走出客栈房间,从他稳健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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