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编出来的筏子。
林悠当然察觉出杨商俞眼中的不信,从书生架中取出画具,铺陈纸张,便以先前经过院子时那株海棠为参照,当场画了起来。
她刚开始画的时候,杨商俞还在想他们师徒耍什么花招,可当林悠几笔勾勒出海棠树的轮廓后,杨商俞也不禁来到她身后,看着她作画。
半个时辰后,一株栩栩如生的海棠跃然于纸,绿叶红蕊,垂丝金黄,窗口的风吹入,吹动了纸张,那纸上的海棠竟好似风吹欲坠般。
“好!画的真好!”
杨商俞对书画极其挑剔,能从他口中说出‘真好’两个字实属不易,他瞧了林悠的画,不必将那幅《三峡图》取来对比也能确认两幅画乃同一人所作。
他嗜画如命,捧着林悠的海棠图看了又看,见侧栏空缺,对林悠说:
“把字提上,这画就圆满了。”
林悠老实告知:“杨先生,不瞒您说,我的字不好看,还是别提了。”
杨商俞却很意外:“可那幅《三峡图》上的字很好啊。”
林悠难为情的低下头说:“那是我……相公写的。”
杨商俞恍然大悟,说了句:“哦,怪不得。”
之前他十分武断的怀疑林悠能不能画,有一个原因正是《三峡图》上的字,那画上的字,铁画银钩,鸾漂凤泊,很是精炼,怎么看都像是出自男子之手。
如今书画都有了主,杨商俞心中的疑惑也就解开了。
他素来爱才,既认识了林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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