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为什么不开心。”
林悠很意外:“你知道?”
韩霁说:“略知一二。”
感觉有八卦听,林悠顿时来了精神:“说说。”
韩霁没卖关子,搭着她的肩膀,韩霁很喜欢这样搂着林悠的姿势,边走边说:
“十年前,永召侯世子与薛大小姐有口头婚约,不过永召侯被贬为永召伯,这桩婚事就不被看好了。等永平侯夫人去世之后,永平侯府就更加没人再提这件事。”
“谁知最近永召伯世子却找上了永平侯府,要永平侯府履行当年的婚约,把薛大小姐嫁给他。”
林悠明白了:“所以,薛小姐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吗?”
薛若兰在书中的笔墨不多,只是在薛冒被曝光真面目时,作者顺带提了一笔她,貌似在婆家过得非常不好,薛冒身为人父,却不管她云云,是在作者写死薛冒的时候,用来证明薛冒确实人面兽心,从里坏到外,没有丝毫亲情的工具人。
“应该是吧。”韩霁说。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来到今晚要住的厢房,房中烛火早已点亮,一推门便是宾至如归的温馨景象。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林悠进门后追着韩霁问。
韩霁说:“永召伯世子眼看永平侯府想悔婚,知道若永平侯出手,自己绝无可能成功,便在上门提亲的第二天就将这件事昭告天下,要不我怎会知晓呢。”
林悠叹息:
“唉,明明是两家没有沟通好,问题没解决,可怜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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