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白晚清,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爱的人从小到大,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苏音果!”
“不!不会的!你是爱我的,你一直都是爱我的,都是苏音果那个小贱人抢走了你……”
“张嘴!”贺宸从嘴里冷冷地迸出两个字。
他手下的人立马上前狠狠地给了白晚清一个耳光。
白晚清一下子就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宸。
贺宸厌恶地说:“继续。”
那个手下一把抓住白晚清的胳膊,将针管里的药剂猛地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冰冷的液体注射进身体里之后,白晚清突然感觉身体里似乎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几乎要将她给烧尽一样。
“宸哥,你……你让人给我注射的什么药?”白晚清惊恐地问,身体不停挣扎着,想摆脱那种几乎灼热的感觉。
贺宸语气狠辣地说:“你不是想要烧死苏音果吗?这药可以帮你好好尝尝被大火灼烧是什么滋味。”
药效发作的很快,白晚清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像被架在火堆上烧一样的剧烈痛苦。
她痛哭流涕地对贺宸说:“宸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我爱你啊……”
贺宸冷笑一声,眼中丝毫同情都没有,“你爱我就要逼我离开我爱的人?你爱我就要联合你哥逼我娶你?你爱我就要杀死我爱的人?白晚清,你这不叫爱,只能叫做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