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最大的力气来缠那些伤口,导致绷带又很大一部分都嵌进了那些血肉里,跟那些血肉直接粘连在了一。
将绷带解下来,相当于将那些血肉又重新撕裂了一遍。那种疼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住的,贺宸被疼醒又昏了过去,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喊一声疼。
既然也不管怎么喊疼,也没有人会在乎,他又何必喊出来呢?
当医生将贺宸身上的绷带全部解开,露出下面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时,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封湛,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那些伤直接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难为他家老大伤成这样,还能强忍着回家见苏音果,却被那个狠心的女人挡在门外,连面都没能见上,贺宸简直快要气死了。
重伤,加上失血过多,贺宸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依旧躺在病床上昏迷未醒,不管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另一边,别墅里,苏音果一夜没睡,趁着她眼睛还能看得见,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当初她是被贺宸直接从婚礼上带到别墅里来的。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什么都没有。这段时间她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别墅这边早就准备好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抱着贺宸平时枕着的那个枕头,静静地躺在床上,嗅着枕头上熟悉的味道,一直睁着眼到了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