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更听不到那些行人在她耳边问她怎么了。
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苏音果特别没有安全感,有人想要把苏音果从地上扶起来,结果手刚一碰到她,她就神经质地挣扎起来,疯了一样去拍打抓着自己的手,吓得四周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
“这不会是个疯子吧?”
“我看不只是个疯子,
“就这样把一个看不到也听不到的疯子放出来,她家里人也不怕她出事?”
“她这个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她的亲人故意把她给扔出来,想让她自生自灭呢?”
……
大街上,一群人围在舒宁周围,议论纷纷。
舒宁却听不到看不到,孤独而惶恐地坐在人群的包围圈里。
另一边,贺宸并没有发现苏音果刚刚来了又走了。
他一根一根毫不留情地掰开白晚清抱着自己的双手,用力将她推到一边,不耐烦地说:“白晚清,我说过,不管你送多少东西来,我都不会动一下的。”
“宸哥,我是你的妻子,为你洗手做羹汤是我应该做的,你就喝一口尝尝行吗?这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煲的鸡汤。”白晚清苦苦哀求着贺宸,语气卑微,身上看不到一点从前大小姐的优雅和气势。
最近几天,每天都上映着一模一样的戏码,贺宸简直身心俱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转身,更没有回头看白晚清一眼,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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