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昨天热闹,远一点的亲戚都没有走,住在陈家的花厅里。到晌午时,陈老夫人领着一众的女眷去了花厅,和她们一起用了午膳。刚好也拉着白雪认亲。
能和西宁侯府论上亲戚的,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的主。西宁侯府风头正盛,又是世子爷成婚,讨好的事情谁不会做?给起见面礼来,一点儿也不手软。一圈认下来,秋菊和半夏抱礼物都抱不下了。
陈老夫人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喝了几盏酒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和王氏说了一声,让她留心招待些,扶着冬枝的手出了屋子。
陈宛柔坐在转角游廊的美人靠上发呆,看到陈老夫人出来,走了过去,屈身行礼:“给祖母请安。”
“柔姐儿?”
陈老夫人皱了皱眉头:“你穿的如此单薄,怎地不去里面坐着?外面多冷啊。”
陈宛柔低下头:“……太闷了。”
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斥责杏霖:“也不知道给你的主子披一件大氅,风寒刚好呢,就坐在利风口处。再头疼脑热了,小心你的皮。”陈宛柔犯再大的错,终究是她疼过的孩子。
出门时,她就和小姐说了,让披个大氅,以防外面冷,但小姐并不听她的……杏霖却不敢反驳,急忙认错。
“祖母,不是杏霖的问题。”
陈宛柔眼圈一红:“……是我太任性了。”
“你啊。”
陈老夫人伸手点她的额头,意有所指:“就是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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