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中了举人。后来生了一场大病,等病好了去参加会试,未中。三年后再考, 还未中。
他心灰意冷,便投在了西宁侯府的门下。因颇有见识,又敢于直言……很得陈汝的青眼。
“我倒不担心这个。”
陈汝喝了一口热茶, 心有戚戚焉:“西宁侯府百年荣华, 都是靠搏命换来的。和文臣不一样。”他从边关退下后,手里也没有了实权。就害怕新皇上位, 会为难陈家。
郑先民看了看陈汝的脸色,大胆猜测:“侯爷是忧虑……侯府的命运?”
陈汝没有吭声,相当于默认了。
戴蓝色伦巾年轻小伙子拎起茶壶给自己满上茶水, 插话了:“有世子爷在, 侯府稳稳的。”他二十五岁,姓何,因为翰林院帮编过书籍, 也被陈汝招成了幕僚。进了侯府却发现, 世子爷的行事作风最合自己的脾胃。
所以,拿陈容与当偶像一样的崇拜。就想着某一日,能混到景庑苑去当幕僚。
“嗯?”
陈汝顺着他的视线去看长子。他正在看袁宏道的《瓶史》, 这本书陈汝也看过,论的是插花的境界。很有意思。
陈容与看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便放下了手里的书。
“父亲,我觉得郑先生说的有道理……越是这个时候,您越要安定下来。以不变应万变。”父亲的心思他都明白,无非就是害怕陈家没落。但有时候,很多原因是不可控的。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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