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放过他们吧。”妻子本来就看不上他,再出了这样的变故, 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
王氏制止了云儿,眯了眯眼,问吴海:“你想通了?肯讲真话了?”
“奴才愿意。”
吴海心里发狠,管他娘的,先活下来再说。
“李大夫开的药方子并没有黄芩,你却给我抓了这味药,为什么?”
“奴才是受人指使的。”
吴海顿了顿:“奴才和夫人一无冤二无仇,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丧良心的事情。您要相信奴才。”
“你还知道良心?”
李妈妈啐了他一口。
王氏深吸一口气,又问道:“你受了何人的指使?”
吴海犹豫了一下。灵儿眼尖看到了,嘲讽道:“又要反悔吗?”
“没有。”
吴海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往年给他送银钱算作报酬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嗯?”
王氏抬头看他:“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需要忌讳掩饰的。直言相告即可。”
吴海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奴才的父亲是个秀才,幼时也教过奴才读书,因此识得几个字。三年前母亲死了,家里实在是贫穷,便过来侯府里做帐房先生,被挤兑去了药房。也在听雪堂待过一段时间。”
听雪堂是李瑞李大夫的住所,和药房仅有一墙之隔。
廖老夫人“哦”了一声:“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