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矫情那些词,祁漾垂眸看小桌板上她留的垃圾,“麻烦把你留下的垃圾带走。”
顿了顿,他着重又道这两个字,“垃圾。”
女生这次被骂“垃圾”,终于脸红脖子粗到再也不嘀咕骂人了,按着耳机换座位后继续听歌,同时气得嘴抿着,在那儿咔哒咔哒按着手机,好像在告状找人。
夏春心看得目瞪口呆,头一次见祁漾因为这小事情怼人,她坐下后忍了两次不和他说话,但是没忍住,“祁漾,你这张嘴是没有办法怼我,你就趁机怼别人过过瘾吗?这么怼小姑娘,可是有点过分了啊。”
祁漾恢复了绅士与风度,温声叫乘务员送靠垫和毯子来,靠垫放到夏春心身后,毯子铺到她腿上,漫不经心说:“遇见不怼,难道还留着她下次这样对别人?”
夏老爷子来得早,全程围观了祁漾怼人家小姑娘,其实说实话,他站在夏春心爷爷的角度看,他觉得祁漾怼得对,首先祁漾没错,其次祁漾没让夏春心受委屈啊,不让老婆受委屈的男人就是好男人,在这个层面上他欣赏祁漾。
夏春心和祁漾说了那一句话后就不说了,绕过祁漾问爷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和累,老爷子笑道让她戴眼罩睡觉,他身体比她这个孕妇好呢,于是夏春心就从包里翻出眼罩来,接着找耳塞的时候,就找不到了,耳机也忘记戴了,估计是金燕妮把耳塞和耳机误放进皮箱里了,她就只戴着眼罩睡觉。
过了有二十分钟,祁漾微信响,是高促发来的,说这次夏老爷子领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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