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工作上出了不少问题。”
这是领导批评下属的语气,而非父亲在与儿子谈话,缓慢的语调间,意味深长地含着不满。
祁萧坐在祁漾旁边,闻言瞥了眼祁漾,那眼神里藏着讽刺。集团年营收万亿级,利润千亿级,祁萧自然从未将祁漾当作弟弟看待,向来当祁漾当竞争对手。
不提其他合伙人跑了和旗下小公司关门的事,祁漾下半年矿场出事就足以让父亲对他失望。
祁漾敛着气场,戴着显学术斯文的眼镜,整只右手掌扶了扶眼镜,是以拇指和中指分扶外镜框两侧的姿势,掌心挡镜的同时收起锋芒,而后抬头看向董事长父亲,“是我的过错,矿场正在加强安全问题,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祁翰祥沉默地看着祁漾,好似在深思熟虑着,半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落下一句重大决定,“以后矿山那边的事,交给祁萧。”
祁萧顿时满脸得意,祁漾没了矿山,手里就不剩什么项目了。
祁漾垂睫翻看文件夹里的年度报告总结,神色未有任何改变,泰然自若。
这场会议开了足足五个小时,中间休息了四五次,终于结束。
全程有奖有惩,对祁漾的惩罚当属最大。
祁漾离门较近,从容不迫地率先出去,祁萧很快跟上,走到祁漾身侧说:“要不你把戚以蓝娶了吧?家里老爷子喜欢那丫头,戚管家又是爸的得力助手,你若娶了戚以蓝,兴许爸还能给你几个项目安排。”状似安慰实为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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