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晃了晃,姿态十分悠闲,好像这离婚只与夏春心有关,与他无关。
在夏春心说让他拿出身份证后,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睬。
男人这样将女人的话当耳旁风时,当真会让女人的怒火油然而生。
夏春心忍住骂他的冲动,又平静地说了一遍,“祁漾,你身份证呢?”
祁漾终于有了反应,稍掀了眼皮,淡淡开口两个字,“在家。”
???
夏春心有种想把祁漾撕了的冲动,不带身份证是什么意思?!
后面还有人在排队离婚,夏春心收了文件资料走到窗边,咬着嘴唇深呼吸。
祁漾站起身,轻轻掸着肩膀上不存在的灰,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我说了要回家取东西,不是你着急来么。”
“你,”夏春心被祁漾这操作气得深呼吸,祁漾这不是忘把身份证放家里的情况,是明知在家又不去取的情况,“祁漾,你这样有意思吗?”
祁漾当问题回答,摇头道:“没意思。”
他又不紧不慢说:“但你砸了我的车,我现在看你这样生气,倒还算有两分意思。”
夏春心感觉祁漾仿佛在她胸上表演胸口碎大石,大石没碎,她胸碎了。
已经十一点二十,就算现在回去取,上午也办不了离婚,只能下午办。
这已是她第二次来民政局,没想到又被祁漾耍了,她竟然一次又一次陷入祁漾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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