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管屋里极为暖和,可沈微夏只觉得自己裸/露出来皮肤,被这屋里冷空气刺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于是可怜巴巴地喊道,“卓哥。”
卓少将他衣服放下,又他腰上按了几下,问道,“疼吗?”
沈微夏只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地洞,将整个人埋进去,再盖上厚厚土,不然真会羞愧死。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卓少问题,摇着头说,“不疼,好像只有脚崴了。”
卓少对他反应颇为满意,也不再逗他,只道,“你这坐会儿,我去买点药来。”
“卓哥,不用麻烦了,明天就好了。”
卓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似乎责备他不爱惜自己,中毒已深沈微夏只觉自己又错了,埋下头,不敢再看他。
卓少步走上楼,拿了床薄薄毯子盖着沈微夏腿上,又拿了钥匙,这才抓起自己衣服往外边走去。
看着他背影,沈微夏叹了口气,卓少这样温柔人,也不知将来谁有幸与他共度一生。
他看来,像卓少这样做政治人,一定会中规中矩地娶一个门当户对女子,然后携手一生。丝毫也没有想过,对方会爱上自己。
这是自觉背负血海深仇沈微夏,第一次想到爱情。
很卓少就回来了,管进门前他已经平复了状态,但沈微夏知道自己家距离小区里近药店有多远,而对这并不熟悉卓少能这么回来,显然一路都是用跑。
想到这,他只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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