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挽起的袖子下依稀可见他白皙的小臂。
芙蕖有些看呆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一手不经意地摸了摸脖颈处的一道血痕——并没有出血,甚至连疼痛感也没有。
轻轻关上房门,芙蕖迈着小碎步向楼下走去,手中是捏紧的花帕。
“芙蕖,你怎么又出来了?”阿爹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并且还满头大汗的,做家务去了?跟你说了不要学你阿娘,整天家务家务,把手都弄的粗糙了,该怎么勾搭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写得有点...三观不正?
一定是我错觉qaq
☆、第四声娇喘
第四声娇喘
“阿爹,”芙蕖低垂着头,脸颊微微郝然
分卷5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