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富于天下,他们一个月的俸禄就是内阁所有阁员加起来的数十倍之多。前方军需紧缺,后方百姓困苦,而他们呢!
我敢说任何一个亲王私库的财产都抵得上我西朝整个国库!这西朝到底还是不是彦家的!他们到底还姓不姓彦!”
“够了!”殷姮一甩袖子,“兰沁禾,这里是中堂,你要说这样的谋逆之言你有本事去前面紫禁城里说去!你自己也享着王侯的俸禄,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离经叛道的逆言!”
兰沁禾看着她,忽而冷笑一声,“好,我这就去乾清宫里说去。那份王爵,我不要就是。若是圣上开恩将我名下的所有家产抄归入库,能够挡下全国的这次大税,我兰沁禾——感激涕零。”
她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拿上了准备好的谏疏大步朝皇宫走去。
殷姮倒吸一口凉气,甩袖朝前追了两步,“你给我站住!”
然而穿着绯袍的女子却仿若未闻,步子不见停顿,那抹绯色的身影笔直地朝着大道外走去。
殷姮瞥见旁边的王瑞,他还是老神在在地坐着,眯着眼喝茶。
太后想要王瑞来压一压兰沁禾,但王瑞懒得为皇家收拾这个刺头。反正他老家也被抄了,自己也被革职了,当两个月代理首辅而已,何必给自己找事呢。
他愿意回来,只不过为了处理一件未完的私事罢了。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做点什么又说不过去,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王瑞慢悠悠地开口了,“军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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