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意,也知道各方利害,我和你父亲就不多干涉了。什么时候选好了人告诉我们一声,我和你父亲再去提亲。”
于万清看来,自己的女儿成熟稳重,腹有诗书韬略,外有王爵官职,想要提哪家的男子都不是问题。
可兰沁禾心中苦笑,她这个亲事母亲恐怕还真没法提。
她没有将自己和慕良的事情告诉父母的打算,告诉了,也不过是徒惹他们伤心难过,既然如此不如按下来,她自己处理就是。
“回屋睡一会儿吧。”万清拍拍她的手,站起来,“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回家,歇两日再回郡主府吧。”
她说得委婉,藏着小心的期翼。花甲的老人了,还是想看着孩子留在自己身边的。
“是。”兰沁禾起身行礼,“那我先去看看父亲和兄妹们,晚上再来给母亲请安。”
“去吧。”
兰沁禾出了书房,她徒步走在将军府里,四周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在江苏的四年,因为各种事物繁忙,她统共就只有回京述职的那一次回家看了看,平常连年都是在江苏过的。
今早觐见皇帝时,兰沁禾没有机会和慕良多说话,白天慕良要值班,两人约了今晚见面。
她想起母亲方才对自己说的婚事,不免一阵头疼。慕良身在司礼监,恐怕也是知道和亲一事的,他心中必然苦闷委屈无比,还不能像酥酥一样对着自己哭泣发泄,只能自己跟自己置气。
正想着酥酥,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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