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去看王瑞,“这件事昨晚司礼监也报了,朕已经派人着手调查,这会儿正要问慕良是怎么回事,他刚送江苏回来,和兰沁禾打过交道。”
他说着去看慕良,“王阁老也在这,慕良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朕和兰沁禾交往不深,但也听说是个稳重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慕良低头回话,“奴才在江苏只顾着皇园,其他倒未注意,这件事奴才并不清楚内情,想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朕也是这么想的,不如等过两日派去的锦衣卫查出结果了再说。”
王瑞跪在地上,他忽然有一瞬寒颤,抬眸正巧看见了慕良那张卑顺的脸。他眯了眯眼,嗅出了不对劲。
“回圣上,臣以为,无须派锦衣卫前往。”
这回轮到皇帝疑惑了,“怎么?你要直接将她监送回京师问话?”
“不,老臣以为……私挪公款、杀吏灭口这两件事都同兰沁禾无有关系。”王瑞垂着眼睑,看着膝前的地砖,“这半年来江苏动荡不安,官员惶恐民心涣散,这样的时候再派锦衣卫去调查江苏巡抚,与官与民都有害无利。”
“可这件事就摆在跟前了,阁老的意思是暂且压下去?”
“回圣上,六月江苏反民闹事,整个江苏竟然无一人敢前往安抚,独兰沁禾一人以身犯险,这才平息了民怨。说句狂悖的话,臣为官四十年,像这样身居高位却能向百姓下跪的官员几乎无从看见。这样的人,且不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犯了案,就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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