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王瑞忧愁地望向远处,“全国两京一十三省,说句实话,挪用公款贴补衙门开支的不止她一人,哪个衙门不是这么做的?朝廷发下去的钱就那么一点,江苏的衙门根本经不住花。都是公用,她也不是为了自己挪的钱啊。”
“错了便是错了。”殷姮语气不变,“西朝的条律摆在那里,不容置疑。”
“你别这么说。”王瑞摇摇头,“江苏那个地方,她是真的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片刻王瑞起身,“唉……兹事体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做臣子的不能隐瞒君父,还是得告诉圣上。你和兰家到底是有交情的,这件事不能你出面去说,否则日后不好做人,就由我进宫述情吧。”
殷姮朝前错了一步,她似乎想坚持自己进宫,可心里到底还记挂着兰家往日的情分,踟蹰不前,面上有了难色。
王瑞见此,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一句话不说就出去了。
“老师!老师还是我去。”殷姮追了出去,拉住了王瑞的轿子,“您和万阁老毕竟相交多年,也不该为了这点事情毁了往日情分。”
“好了。”老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放下轿帘,“你孝顺我是知道的,这件事休要多言,回去吧。”
殷姮咬着唇,眼眶微红。片刻,她对着轿子离去的方向深深鞠躬,直到再也望不见轿影,才缓缓抬头。
老狐狸。
女子垂眸,怕她又在皇上面前邀功,巴巴地先赶过去了。
不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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