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青白眸色阴鸷,说话间就朝兰沁禾快走去。
“老祖宗!”内宫监的几位见了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请安,顺道诉苦,“老祖宗您看啊,江苏这些人是一点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竟然敢纵容这些刁民把监里的总管绑了起来,分明是打万岁爷的脸!”
宦官背后就是皇帝,宦官在外就代表了皇帝,哪怕是首辅也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宦官。
“放肆!”熟料慕良怒喝一声,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立马一个耳光扇在了内宫监掌印的脸上,直接把人打得嘴角流血。
被打的太监茫然不知所措,“老、老祖宗?”
“你一个没了半身的东西,连人都算不上,谁给你的胆子代表万岁爷?”慕良出口的声音极为阴冷,“那边的西宁郡主才是太后认的孙女、先帝爷亲封的王室、万岁爷亲口认的姐姐,她才是万岁爷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滚去请罪!”他一脚踢在了内宫监总理的膝盖上,把人直接踢得跪了下来。
对方一愣,接着想起了慕良似乎是万党的人,他立马变了脸,涕泗横流地爬过去给兰沁禾磕头,“奴才罪该万死,请娘娘赐罪。”
兰沁禾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心里到底还是为慕良呵护自己而熨烫的。
她弯腰将人扶起来,为他掸去了身上的尘土,“公公千万别。这件事是我们江苏的错,您也是为里面的公公着急,哪有什么错,该赔礼道歉的是我们才是。”
这番话递出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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