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你我王瑞之幸,好啊。”
殷姮垂眸,“老师谬赞。”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在江苏的布置,但深藏之下是否还有别的意思,则很耐人寻味。
兰沁酥去江苏担任巡抚是他们所料不及的。
官场上亲族回避,皇上竟然真的宠爱她到了这等地步,本来去了个纳兰珏已经是给兰沁禾如虎添翼了,现在兰沁酥又去了那里,她做什么都能肆无忌惮。
兰沁酥是个疯子,有圣上的宠爱,她做江苏巡抚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大不了就调回北京;可兰沁禾犯不了错,她没有回头路。
现在兰沁禾躲在她妹妹身后,干什么都不必顾忌,比她自己来做江苏巡抚都更加得力。
兰沁酥到任第一天就把他们在江苏的一半棋子刮了下去,再放任不管,恐怕会酿出更大的祸事。
兰沁酥不能留在江苏,必须得把人赶走,不止是为了万王之争,也是为了国家安宁。她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担不起江苏的担子。
于公于私,兰沁酥都不能再由之放任。
为了彻底拉下兰沁酥,也敲打一下过分张扬的兰沁禾,殷姮策划了江苏反民罢工一事。
江浙两地的赋税永远是最重的,这一次为收集军饷,殷姮又特意把江苏的赋税算重了一笔。
她刚拟定税率后立即告知了江苏的官员们,请他们从中运作,势必在最短时间内激起民反。
江苏的官员们在接到命令后也十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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