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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慕良扯了扯嘴角,“许大人,您这是在怪我克扣江苏了?”
“不、不是!怎么会!”地上的人愣了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衙门里没钱、都是您批的红、所以他才不得已勾结匪寇为衙门贴补。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都是慕良不给钱,害得他不得不勾结匪寇”。
“下官失言,下官失言,实在是糊涂了,慕公公不要往心里去!”
“好了。”慕良扬了声音,转身漫步到椅子上,自己喝了自己倒的茶,“您也是三品大员、堂堂江苏省的按察使,管着一省的刑名,现在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按察使赶忙拭了拭眼泪,爬了起来,呐呐道,“慕公公……”
“若说查这件事的是别人就算了,可那是兰…沁禾,背后牵着万阁老不说,她自己还是个郡主,我见了也得下跪喊一声娘娘。”慕良望向他,“她到时候写封奏疏递到内阁,万阁老必然是会管的,我不过是万岁爷脚下的一个奴才,我有什么办法?”
“只要您将锦衣卫的上差们请回来,兰大人那里下官会再想法子。”他期期艾艾地恳求。
慕良喝茶的手一顿,捏着茶盅停在了半空,“锦衣卫的上差?大人这话有趣了,镇抚司归司礼监提督楼公公管,您要求也该去求他才是。”
“您才是司礼监的老祖宗,您要是发话了,楼公公也得听您的不是?”他陪着笑,“慕公公,您不看别的,光看江苏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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